安夏回去的時候,那肩膀上的已經流的差不多了,將袖扯了下來,捂住傷口,讓儘量別流下去。
安夏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,哪裡來的堅韌,讓不知疼痛的支撐著回家,若是前世的小白領的,又或者是懦弱的安夏,肯定早就暈死過去了,可如今還在忍著。
直到進大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