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個樣子,舒久安不想和多說什麼,只是指著那一沓小冊子說道。
“這些小冊子,記錄著南郊莊子這幾年的收況,以及每年送到府上的東西,包括今年的,你看完之后,把這事理了,這一不能減。”
說完,舒久安便不管是何種表,便徑直離開。
舒久寧看著那一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