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舒久寧的抱不平,舒久安只是淡淡的回道。
“人死如燈滅,過往恩怨也一同散去,羅氏陪伴父親多年,父親念及舊是應當的,不然豈不是顯得我們太過冷,不近人。”
“可即便是顧念舊,那也不能不顧忌長姐的心呀!”舒久寧還是不滿的嘟囔著,一副認為舒久安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