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好好養病,大早上的來找我干什麼?”
舒久安抬頭,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舒久寧,很是不耐。
本來心就不好,這一大早還看見這麼一個討人厭的家伙。
“長姐,之前那個道士說的沒錯,你就是個克親的命,這還沒和攝政王舉行大婚,就將他克得一點消息也沒有,這要是真的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