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,臣真的是冤枉的,趙景姝是臣的發妻,臣怎麼會對下毒手?臣瞞著不將的病告訴他們,都是因為說怕父母擔憂,不讓臣告知。”
被松開的舒閔,對穆清岐磕了幾個頭后,便不停的為自己喊冤,換子的事,人證證確鑿,他不得不認,可其他的事不能再認。
“圣上你切不可聽信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