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州
時間匆匆而過,一晃一個月就過去。
一向錦玉食,又虛弱的舒閔,承不住在礦場上的勞累,又一次暈了過去,這個月第五次了。
一旁看守的小兵瞧著這麼一個況,二話不說,出鞭子就往舒閔上。
“又暈,你都暈多次了,你暈上癮了是不是,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