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久安手了穆清朗的臉,小聲嘀咕著,“你又沒有給我什麼吃醋的機會,不然,我的醋都能把你淹了。”
穆清朗潔自好,從不給別的人接近他的機會,他一個冷眼,就能讓別的人給嚇得瑟瑟發抖,而舒久安自己又防著,就是想吃醋,也找不到機會。
聽著這話,穆清朗笑得更開心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