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下樓巡視一圈,沒找到郝朵的人影,便給打了電話。
“喂,姐怎麼了?”
“你在哪兒?”秦桑還算平靜的問道。
“回學校了,下午還有課呢。”郝朵的聲音聽不出任何心虛來,仿佛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對話。
秦桑直接問:“我放在臺上的項鏈,你見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