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平聳了聳肩膀,表示無奈,遞給他一張紙巾。
就算他現在不告訴姚麗蘇,以他們兩個人膩歪的程度,早晚有一天會發現這件事。
與其到時候再傷心,不如現在一起難過了。
宮堯溫聲道:“阿蘇,不要難過了,我的傷口還沒好,你難過,我心也疼,傷口也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