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含煙苦一笑:“姝彤是我唯一的妹妹。
“唯一的妹妹怎麼了?”
“傅太太不會懂的,你是獨生,很難明白我們姐妹倆的。”
“……”林羨的確不太懂。
“是,我恨,因為搶我丈夫,可同時我又。”柳含煙忍住心酸道,“畢竟是我養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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