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,你是不是弄錯了?傅二沒有綁架柳含煙。”
林羨愣了一下。
刑隊長的話如同醒覺神,把小憩過后的困倦驅除的無影無蹤。
“怎麼可能,我的人一路尾隨柳含煙,親眼看到有人打暈了并把抱上了一輛金杯面包車,然后開去了城郊傅家名下的一個廢棄工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