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岑啞然。
這人怎麼什麼都知道?
昨晚,真的是河對面夢游過來的嗎?
“厲先生,不方便告訴我嗎?”唐穎對著厲北岑傷的微笑,“你可以信任我的,因為,我不止和林羨有,就連你的好朋友易坤,活著的時候,和我的關系也非常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