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,寧富邦剛睜眼,就看到自己又回到了悉的病房,手背上打著吊針,旁依舊是付作安在陪著他。
“付老。”寧富邦開口,聲音有氣無力的。
付作安正在打盹,聽見他的聲音連忙抬頭,見寧富邦醒了過來才松口氣道:“你可算是醒了,覺咋樣?”
寧富邦微微點頭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