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大的太廢了?”聽著竇戈的話,覃知許氣得直擼袖子,“本爺只不過是低調而已,你看看這肱二頭,看見這小老鼠沒?哪里廢了,哪里廢了?”
竇戈鄙視的掃了眼覃知許胳膊上的,冷哼一聲出手臂微微用力繃了肩頸。
剎那間別說肱二頭了,肱三頭三角大斜方一個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