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家西院。
莫升冷著臉坐在上方,紅葉則巍巍的跪在地上,由肩頭的出量可知,從回到莫家之后,便再也沒有接過治療。
莫升冷聲問道:“你說覃知許查到了你,然后追問你覃恬的事?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紅葉抖著道:“但是二爺,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查到我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