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夜的癲狂,幾乎折騰到翌日天亮,才好不容易停歇,疲力盡的兩人隨意昏睡,等再醒來時,空大的臥房,只剩了舒窈一個人。
清冷,孤寂,恍若昨天發生的一切,猶如一場夢。
只是,令都覺得不可思議的,竟然持續了幾天的高燒,退燒了!
自己都覺得好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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