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再相信?”
厲沉溪淡淡的,重復著說的話語。
韓采苓一時無措,柳眉輕蹙,卻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同時雙臂收,抱著面前的男人,“傷害了我,我并不是想要詆毀,只是不能再信這個人了,不要讓的一切,來影響我們,好不好?”
有人說過,期有多大,失就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