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經查到了,是嗎?”電話那邊,厲沉溪低沉的嗓音,慣著如初的磁,字音清淡的一字一頓。莫晚晚面容有些復雜的沉默了一會兒,看著自己屏幕上出現的容,一顆心也恍若被什麼東西,高高扯掛。
忐忑了很久,才說,“剛剛在系統里攻擊我的人,是你?”
厲沉溪那邊輕然一笑,“你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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