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傾城抬眼看著金麒,他的眼睛不像在說謊,那麼深刻又堅定的眼神,卻是對慕容傾城的,而非。傾城又低下頭,不愿看他。
金麒緩緩拉起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:“你聽,聽到了嗎?我的心跳是為你而存在的。”
話雖聽,傾城卻不以為然起來,又想到了哥哥的叮囑,這個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