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秀慧理直氣壯地說:“那是當然,詩羽可不是小心眼的子,母后對曉以大義,很快就答應了。只不過,想要皇上多到嘉勤殿走,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都過分嗎?”
“母后,您這是擺明了偏袒,我無話可說。書房還有奏折要批閱,告辭。”金麒不再說話,匆匆邁步出殿。
殿只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