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納蘭秀慧有些發懵,看看詩羽又看看高上進:“你們倒是給本宮說清楚哇!”有些焦急。
“母后,母后,我是冤枉的,嗚嗚嗚,我是冤枉的,嗚嗚嗚,若不是······”西門詩羽的言語戛然而止。
“說不下去了是不是?心虛了是不是?”金麒鐵青著臉,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