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斜斜窗,描摹著阿福白皙的,反出瑩潤的澤。
趙阿福饜足的蜷花瓣似的腳趾,手指尖噠噠的穿在男人發間。
塌上吊著的流蘇被劇烈拉扯搖晃,尾部的鈴鐺叮叮當當跳躍。
這一刻時間仿佛不再存在,世界漫無邊際,無限拉長。
眼尾滲出潤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