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剛剛已經檢查了傷口,聽到賀荊山問,慶幸的說,“幸好捅偏了,不然就他流著麼多,難說。”
這到底什麼仇呀,看那傷口的形狀是刀傷,深可見骨,刀刀是往致命的地方砍。
明顯要這人死。
“能治好麼?”男人不由追問。
阿福奇怪的看他一眼:“當然了,我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