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封念的指示,嚴升一直將車往郊外的方向開去。時間越長,車上的溫暖就越低。嚴升的上下齒已經開始打了。
“冷嗎?”魏圳和封念兩人不約而同地問對方,隨后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,臉上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可憐前面的嚴升,既要認真地看著路況,還要吃一后座的狗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