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樓看了一眼,繼續開口:
“不過兇手的妻子帶著那個得了絕癥的兒,跑到了至誠公司的門口鬧事,就是不走。
聲稱是我們把他的丈夫送進了監獄,剩下的兩個人沒有經濟來源,非要讓我們負責他們的生活和醫藥費……”
蘇楠聽完,臉沉了沉,冷的要命:“要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