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面頰頓時漲紅,飛快將服扯下去蓋住細腰,“我不小心磕的!”
“你騙誰呢,誰走路能磕到腰?還兩邊磕得這麼對稱!”云凝安就不相信。
這樣對稱的傷口,顯然是被人弄出來的。
云凝安瞬間瞪圓了杏眸,“你那個惡毒的繼母欺負你了?還是南仰星氣不過宴會上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