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白念夕張問。
陳阿姨輕嘆一聲,這才娓娓道來。
“俊熙出事我是不知的,都過了兩天了,是薇薇給我打電話,讓我過來收拾屋子,還說家里很,給我多加了二百塊錢。”
“我一進門地板上好大一灘,都干涸了,地上也丟了很多過的紙巾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