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夕聽到這話,心口里好像堵了一塊石頭,噎得眼淚當即就掉了下來。
但沒有回頭,也沒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有任何異常。
“隨便你。”
始終盯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,打在窗戶上連一道一道的水柱往下流淌。
現在的白念夕在葉涼舟眼里,就是一個弱勢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