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已經為綁好腳踝,聽得這話便遲疑了一下,抬眼去看手中的兩竹管,“怎麼有兩竹管?你吃的,好像是你左手的那個!”
左邊?
完了!
長安慌忙手去摳嗓子眼,可方才就是生咽下去的,就算用力摳又有什麼用?這東西口即化,哪里還能摳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