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扯了長安一把,“不許拿皇兄開玩笑,不要命了?”
開玩笑?
這左一拳,又一掌,腦袋早就別在腰上了,拿他發誓和不拿他發誓有什麼區別?皇帝早就磨刀霍霍要宰了這頭小綿羊,能躲哪兒去?
反正都這樣了,不破罐子破摔,都對不起那個狗罐子!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