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師還敢說,不是在包庇?”川河雙手兜起,似笑非笑的瞧著劉太師,“都說了,請皇上查察,皇上慧眼如炬,定然能辨忠,太師不信皇上反而信一個品行惡劣之人,這……”
劉太師面驟變,撲通跪地,“皇上恕罪,老臣沒有這個意思,老臣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川河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