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這話說得,好似我娘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連問個名兒都是罪過。”長安佯裝氣惱,“若是真這般重視我娘,就該保重自,不要什麼人都往后院領!”
川河心頭稍懈,“誰又招你了?”
“上回我賞了風月樓的姑娘一把金瓜子,您逮著我訓了半天,方才我可是瞧得很清楚,您讓管家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