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寂靜,如同鈍刀子割,一點點的煎熬著尤氏兄弟的心。
誰也猜不到,這皇帝到底是什麼意思?
一言不發,不責備也不定罪?
二人同時將視線落在川河上,誰知這老東西一副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”的姿態,可見不會出手幫他們。
“皇上!”尤圣磕頭,“臣等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