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叩見皇上!”林祁行禮。
宋燁收了手,帕子輕輕著指尖,只淡然瞥了林祁一眼,“這跳窗的病,是跟誰學的?”
音落,帕子丟棄在桌案上,他勾瞧著兩頰微紅的長安。
“皇上恕罪,臣……”林祁有些猶豫。
不是皇帝自個讓他悄悄來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