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自己所的境況了嗎?”宋燁問。
尤圣愣了一下,顯然是沒想明白。
“君無戲言是沒錯!”宋燁勾,笑得涼薄,“但,朕跟你玩的,是兵不厭詐!”
尤圣驟然眥目,“你……你騙我?”
“朕只帶了寒山一人進來,你以為是為什麼?”宋燁輕嗤,“朕能走到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