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對于酒人素來沒什麼抵抗力,瞧著眼前的宋墨,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好端端的,你嘆氣作甚?”宋墨不明白,“此前在云山拋下你,是我不對,可是皇兄有命,饒是親兄弟,我也……我也不能違抗圣旨。”
長安放下手中杯盞,著筷子,滋滋的吃著菜。
滿桌子的佳肴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