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風有些擔心,這小公子可不是善茬。
當然,皇帝也不是善茬,整個天下都是皇帝的,皇帝想怎樣就怎樣。
寒山在外頭候著,見著曹風出來,趕迎上去,“怎麼樣?皇上怎麼說?”
“晾著!”曹風揣懷中的拂塵,終是嘆了口氣。
寒山詫異,“皇上和公子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