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那張臉,長安有點臉疼,眉心都快擰了川字。
不嚇人嗎?
呵,真是太嚇人!
瞅瞅,瘦骨嶙峋的老頭,佝僂著腰,一手拄杖,一手提著燈籠,在這昏暗的日月輝之際,襯得這張臉格外的猙獰可怖。
狹長的一道刀疤,從額角一路延到了下顎,貫,穿了整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