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生”這兩個字,最近一段時間,長安可沒聽說。
只是忽然間被明確的擺到長安面前時,既覺得可笑,又覺得好奇。
“你想說的是長生木嗎?”長安問。
重生起,瞧著桌案上明滅不定的燭火,眸深邃,“本朝在立朝之前,歷經過一場,前朝暴,君王無道,以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