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燁只是將抱到了床榻上,面依舊黑沉可怖,“傷著何?”
傷?
傷著屁和腰,隔了這麼一會,也沒那麼疼了,可即便如此,長安也不敢說,怕說了……宋燁又要做什麼。
“等著!”宋燁起往外走。
長安扶著腰坐起來,不知道宋燁讓等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