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生死,那就是說事不小。
長安自問是個極度惜命之人,宋燁若是敢危及的命,那就不是如何不如何的事兒,一定不會坐以待斃。
可當著宋燁的面,總不好說得太過決絕。
“皇上,您該不會是想要臣的腦袋吧?”長安忽然覺得手里的糕點,不香了。
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