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,打得那麼厲害,想全而退的確是不太可能。
尤其是阿衡被救了出來,盡管他負重傷,只剩下半條命、一口氣,然則即如此,他還不忘下令,取長安的項上人頭。
長安了自己的脖子,對自己這個腦袋,還是很滿意的。
“皇上?”長安想了想,“咱要不找個地窖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