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枝,略有殷紅的,瞧著是樹。
可是,縱觀所有的林木,重生不曾見過這般的樹。
“這是了吧?”長安詫異的瞪大眼睛,“怎麼會是紅的?這像是!”
說著,用指尖輕輕了一點在手,湊到鼻尖輕嗅。
“還真別說,委實有點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