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你這就過謙了!”
“你,我們還不知道嗎?論行軍打仗,治軍謀略,都是極有人能比得了的。”
柳痕修長的手指,輕輕的敲擊著面前的長案。
無論是說話的語氣,還是面上的神,都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。便是此刻,楚天霖也坐在大帳里,他都沒有毫的拘謹和收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