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最好。”太后終於消氣了一些,那些欺負過,算計過的人絕對不能有好下場。
“母后,你說朕要怎麼辦?朕現在的完全不能勞,不能大喜大悲,可是朕是一國皇上,有那麼多的事需要勞累,又怎麼可能沒有緒的波?”皇上的眼睛裡流出了強烈的悲哀。
太后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