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律師真是健忘啊,上次你還約我去府上唱歌呢,這麼快就忘了?”
我的話音剛剛落下,就能明顯覺到包廂里站著那些人臉上神的變化,有驚訝的,也有不屑的,再看看這個忙著和我撇清關系的趙弘博,人家既沒有回應,也沒有表態,神和先前一樣淡定,這樣一來,我的心里就十分張了,沒準兒,還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