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?
怎麼幫?
秦硯勉強撐起自己,垂眸打量這花妮。
閉著眼,鬢發蓬,臉紅如火,鼻尖上都是細細的汗珠,神痛苦又抑……
這個樣子,卻對他說,幫幫!
對男人簡直就是邀請。
可秦硯不愿意,他不想在花妮不清醒時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