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妮一僵。
手還維持著挽胳膊的姿勢,僵在那里,愣愣的看著秦硯。
秦硯這麼說,很正常,他一直這樣啊,前世是這樣,今世也是這樣。
他重規矩,守禮節,大街上拉拉扯扯不統,沒錯。
但是為什麼覺得,就是和以前不一樣呢?
他以前好像口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