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氣氛沉悶,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只看著舅母的眼神,便覺得心頭悶悶的。
接著舅母咳了一聲,清了清嗓子又道,“我不信,我帶著兩個金仔和幺妹去找,按照他們說的地方,我去了,那宅子可真闊氣,我想著得不銀子,里面還有幾個下人,要請這些人也得不銀子,我看的眼花繚的,我想著我怕是走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