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妮說完以后,就再沒說話,拿了樹枝,在地上無意識的劃,突然察覺邊袍角一沉,袍角竹葉上帶著雨水的。
抬眼,秦硯端坐在那塊巖石上,給一個淡漠的側臉。
可縱然神寡淡,那細的睫,高的鼻梁,微微開啟的瓣,依舊是得天獨厚的俊秀。
花妮低眉一笑,